我成为了海嗣的幼神 359 塔露拉的信 4000
“啊!我华法琳又回来啦!!”
新的一天,华法琳终于在阳光的照射下,从天花板上将脑袋拔了出来。吸收了幼神与博士的血液,华法琳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穿上了新的内裤,迎接新的一年一样舒爽。
不不不,果然还是像是究极生物克服了太阳的弱点之后,朝着太阳掀起兜裆布一样快乐吧!
“啊啊啊,为什么啊!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带着博士去鬼混,还有吸博士的血,那个旅店的维修费,就从你的工资里扣。”
凯尔希三十六度的嘴,说出让华法琳感到如坠冰窟的寒冷。
“对了,安菈雅妹妹呢,怎么没看见她啊?”
“啧。她已经离开王城了,怎么你难道还贼心不死,想要继续勾搭对方?”凯尔希的目光冰冷,让华法琳不寒而栗。
“没有没有,没事的话,我就去工作啦~拜拜拜拜拜!!”
华法琳二话不说选择开溜。
……
幼神在前往大炎的时候,整个大炎也正因为巨兽的苏醒而产生各种都行动。
最让大炎朝廷最为担忧的事情,还是弄不清楚自己的敌人究竟有多少。首先是已经露面的睚,就已经让朝廷严阵以待,而再者还要麟青砚带回来的信息,关于一个从未记载在案卷中的神明,多少让专读巨兽学的天师、学者感到焦躁。
巨兽,崛起之物,毫无疑问是自泰拉人降诞之前,就存在于这片大地上的古老存在。即便是大炎千余年前的大狩之时直至今日,都从未听闻过有什么新诞生的巨兽。
为此学者提出了两个假设。
其一,幼神是来自大炎之外,从未来到过大炎的巨兽。因此从未记录在案也十分正常。
其二,是巨兽诞下的子嗣,亦或是某巨兽用某种秘术进行的转生。
巨兽以古老与强大闻名,诞生子嗣则是闻所未闻。
大炎能战胜巨兽,在有岁帮助和万众齐心之外,自然也是这样强大的个体无法繁衍,数量更是稀少。否则要是巨兽遍地横行,哪怕是大炎想要与巨兽为敌,怕也是有心无力。
但如此多年,也从未听说过巨兽会繁衍后代,因此巨兽学者们推测,这即便真的是繁衍后代,恐怕也并非是能大量复刻的存在。
可是,每一尊巨兽都有移山倒海之伟力。就算是不能大量复刻,可以诞生出三两新生的巨兽,倘若与那存在万年的巨兽实力相差无几,那也仍然是无比棘手的事情。
曾经被大炎亲手驱逐的睚已经现身,可另一位巨兽的底细,从麟青砚带回来的巨兽检测仪器中的能量,根本无法辨别出,她究竟与大炎历史中的哪个巨兽相似。
对此,巨兽学者也毫不气馁。
他们仍在仔细的研究。每一尊巨兽,都有自己擅长的权能,倘若能根据检测仪器中残留的力量,推测出幼神究竟拥有何种权能,大炎皇朝也好早做准备。
……
龙门。
尚且年幼的陈晖洁,正找上了龙门总督。当初塔露拉被俘虏,始终缭绕在陈晖洁的心头,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之前。
在塔露拉被科西切掳走不久之后,她便找上魏彦吾一次。而以魏彦吾对胞妹,以及胞妹两个女儿的亏欠,让魏彦吾对陈晖洁说出了在游戏中,资料档案四时候的那番话。
毫无疑问,陈,自然是选择了意料之中,留下了解真相的这个选择。顽强又坚韧的少女,又怎么会因为区区危险与考验就退缩?
而正如魏彦吾答应的。
陈可以选择刺杀魏彦吾。
她也知道,自己根本就打不过这位叔叔。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陈晖洁本来也没想过真的能成。只不过是陈晖洁在发泄自己对魏彦吾的怨气罢了。
自己因为身份被父亲冷落也好,塔露拉被科西切掳走也罢。一件件事积攒起来,即便魏彦吾做起来,都有自己的苦衷,可对于家人来说,不合格的叔叔就是不合格的。
他亏欠塔露拉、陈晖洁,是永远都无法找出正当理由来推脱的。
陈即便知道自己不会成功,她依然是冲入了魏彦吾的办公室,一路上影卫黑蓑察觉到了陈的到来。因为魏彦吾的吩咐,他们自然是对此视而不见。
手持一柄制式长剑的陈晖洁,一路上都没有遇上几个阻碍,就抵达到了魏彦吾的面前。办公室中,魏彦吾正在接电话,只见魏彦吾面色严肃的答应着什么。
“嗯,好,好的。我知道了,我会加强戒备的…有这么严重吗?这,嘶,那请你们加派一点人手过来吧。这种级别不是龙门可以对付的了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挖苦我了。这种级别的问题,我可不会不知好歹的逞强。”
陈听着魏彦吾的话,脚步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,面色复杂地看着魏彦吾。饶是陈还年轻,也听出来似乎又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将要发生,而且这严重的事情,绝对超乎自己的想象。
“小陈…晖洁,你怎么来了?”
刚刚接受完过大的信息量,即便是魏彦吾,也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维。他这时候可没有太多心情,去在乎陈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事情。
“如果魏长官,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,我可以下次再来。”
陈将剑入鞘,准备转身离去。
“陈…”魏彦吾犹豫片刻,将刚从心中产生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你这段时间要不要去别的城市休息一下,或者提前出发,去维多利亚近卫学校留学。”
“蛤?!魏长官你什么意思,之前不是说好的…你又变卦了!?”怒气上涌的陈也顾不得多思考,身体自己就开始行动起来了。
拔剑,冲锋,挥剑,入鞘。
陈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稚嫩的剑术尚有可圈可点之处,可惜再怎么流畅,仍然无法逃避被魏彦吾仅用烟斗就挡开的事实。
即便陈在剑术上再有天赋,年幼的学徒也不可能战胜魏彦吾这样的剑术大师。此刻的陈晖洁还未练习完基础的赤霄剑术,赤霄更是远远没有抵达交付到其手中的时机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!之前小塔被抓的时候也是,现在也是,什么事情都不让我知道。那个时候我还能理解,但现在呢?我既然已经做好觉悟,又为何要将我彻底排除在外?”
陈也并非真的一定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只是再为自己的无能而愤怒。
什么事自己都做不到,她也知道,现在的自己不应该涉及这样的事情,可要是逃避她就忍不住会回忆起那个雨夜,那个自己被迫与塔露拉分离的痛苦回忆。
“……一定要离开吗?”
陈妥协了,她的实力不足以支撑自己继续强硬下去。魏彦吾看着陈有些悲伤的眼神,也终归是有些于心不忍,他思索几番,最终打开了自己的抽屉,从中拿出了一个重要的盒子。
“在离开之前,这个给你。”
一个红色的小盒子被交到了陈晖洁的手上,她惊讶地接过这盒子,在魏彦吾的示意下,立即打开了盒子,其中满满当当地全都是信。
“信?”
陈想到了什么,毫不犹豫地看向送信人,上面赫然写着塔露拉三个字。
“小塔的信?!这……”
“是被科西切掳走之后寄来的,最近的一封信,是信使三天前送到的。放心,我知道这些信是给你的,一封都没有拆开过。”
陈看了看日期最靠前的几封信件,似乎还是有拆开的痕迹的。
“噗嗤…”久违的陈笑了出来,“魏长官,撒谎也要有个限度,你这不还是偷看了几封信嘛。”
“这不是担心嘛……”
魏彦吾强硬的样子罕见的畏缩了下去,眼神也还是左右飘忽不定。
“那就这样吧,一切按照长官的安排就行,作为下属本该如此。”陈在知道塔露拉还平安无事之后,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,起码原本始终迫切的心理,变得不再那么迫切了。
魏彦吾听陈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,也顿时松了口气。
起码,她不需要接触接下来的危险了。
陈走出魏彦吾的办公室,恰好见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文月。陈向文月点头,文月温和地笑着回应,并转身便走入了魏彦吾的办公室。
“怎么样,小陈接受你的安排了?”
“是啊。最后还是依靠小塔的信件,真是没想到,她居然会脱离科西切的掌控…虽然是好事,可总又让人忍不住多想。那个连我都算计进去的阴谋家,竟然斗不过一个小女孩?”
魏彦吾的面色凝重,在知道塔露拉安全之后,他反倒是越发担忧。再加上近日被都城告知的威胁,他也变得越发寝食难安。关于塔露拉的事情,他也更担心是黑蛇那个老逼登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了。
“这确实是应该担心一下,不过,小塔在乌萨斯闹的风风火火,倒也是走出了自己的道路。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…这性格,简直就和她的父母一样呢。”
“…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陈从办公室中离开,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发送时间最早的一封信,阅读起了其中的内容。
【亲爱的晖洁:
怎么样?你这个傻瓜有没有想我?我告诉你,晖洁,我现在过的很好,一切都很好。
科西切死了。死在了我的剑下,我放了一把火,德拉克的火焰将科西切的宅邸焚毁的一干二净。真没想到,那个混蛋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我杀死了……
不,并非如此。她还活着,用意识寄宿到了我的精神中,试图腐蚀我。但放心,晖洁,我不会轻易认输的,更不会放弃自己的理念。好了,介绍过去发生的事情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,还是说说近况吧。
我成立了一个革命组织,整合运动,怎么样,名字好听吧?
你绝对不会相信我究竟在这片大地上看见了多少东西,我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对这片大地的不公视而不见。我无法忍受。晖洁,你应该能理解我。
我用火来反抗,用火来宣誓,也用火来拯救。如今在几位信赖的同伴,共同努力,已经将整合运动建设的小有成就了……】
信件的内容还有三分之二,这是塔露拉在建立起整合运动,站稳脚跟后不久所写的。当时已经有了一定实力的整合运动,也才能容许塔露拉能雇佣信使,送出这样一份跨国信件。
塔露拉与游戏中最大的差别之一,便是整合运动并不缺钱,从大群网络中获得的知识,已经足够塔露拉赚取足够的资金。加上整合运动在起步阶段,受到深海教会一定程度上的帮助,初期的成长,甚至可以用安逸来形容。
陈加快的脚步,将最初的快速略读完,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。关好了窗户,拉上窗帘,陈晖洁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盒子中更多的信件。
【晖洁,我们遇上的纠察队,赢了……】
【晖洁,纠察队就像是一群傻子一样,被整合运动耍的团团转……】
【晖洁,乌萨斯的土地真是寒冷,我有些想念龙门的环境了……】
【晖洁,但我开玩笑吧,我才不会想念龙门那个冰冷的环境,不过乌萨斯也让人喜欢不起来……】
【晖洁,我听说北方有个雪怪小队,想要和她们接触一下……】
【晖洁,我们的革命……】
【晖洁,爱国者游击队……】
【晖洁……】
陈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,她就像是在亲身经历塔露拉所经历的种种,不断地因为其中的内容而高兴、紧张、担忧。塔露拉的信,让陈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那个过去。
虽然那并不能算得上幸福温馨,但起码能与塔露拉相依。这对同母异父的姐妹,在这片大地上,本就没多少亲近之人。至于他们的母亲……
就以陈与塔露拉的视角来看,爱德华的作风已经不得而知,陈的生父也谈不上温和,至于二人的母亲……两姐妹对其的态度也很纠结。
硬要说,她们的母亲一门心思的扑在爱德华身上,就像是恋爱脑一般。在爱人死去之后就心力憔悴,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占据其内心多少的地位。
最终在悲痛中病逝。
两姐妹对母亲的印象,哪怕是记忆中都没剩下多少,就连长相都已经感觉模糊了。
“前往维多利亚近卫学院吗……”
陈久违的感觉自己有了前进动力,失色的空间也似是恢复了一点色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