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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材小姐大神医 分章完结459

废材小姐大神医 夏向北 7794 2024-05-13 14:35

  的,有本事你自己来诊一个。dykanshu.com

  刘凤杰就算是再好的脾气,此刻也有些生气了,但是他也只是心里想想,并不敢说出来。

  龙璇玑却并不会给风不尘任何面子,就见她一挑眉,幽幽道,“风大人说的如此言辞凿凿,何不当场诊断一下,让我们这些后进也学习一下?”

  风不尘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,一撸袖子,拿出一个把脉用的小号手枕放在小木桌上,“老爷您俗物缠身,时间宝贵,小人不敢耽误您的大事,我们这就开始吧。”

  老者瞄了龙璇玑一眼,对她的刺头行为颇有微词,但他身在高位,涵养功夫自然也不错,那一眼如同浮光掠影,转瞬即逝,将手放在手枕上,“阿尘你若治不好的话,普天之下恐怕无人能治好。”

  风不尘对刘凤杰和龙璇玑不客气,对老者却是非常的恭敬,他这话的内在意思是,我给您看看,如果我也看不好,您也好赶紧找别人,别耽误了治疗。

  显然老者听懂了他的暗示,也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,你尽管放手去治,如果连你都没办法,那别人就更没有办法了。

  老者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的这句话就是对风不尘最高的评价。风不尘大喜过望,搭在老者脉上的三根手指都有了轻微的颤抖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调整好了呼吸,闭上眼细细品味脉象,一边还问着一些问题,发病时是什么感觉,这段时间吃饭怎么样,睡眠怎么样

  ,如厕情况等等。

  老者非常配合,都一一回答,“这些都好,没觉得那里不对,就是入秋以后特别容易犯困,一睡着就会做噩梦,醒来就会犯,这一来二去的已经有两个多月了。”

  风不尘微微颌首,“发病的时候,都有什么表现?”

  老者的眉就蹙了起来,表情也有一丝痛苦,“头疼得直流泪,能看能听,可就是全身无力,除了眼睛可以转动,其他的都动不了,好像这个身体不是我自己的,完全使唤不了。”

  跟着进来的上官策在一旁补充道,“每次发作的时候,老爷不能动,也不能说话,就是一直的流泪,一刻钟左右就能恢复正常,除了脸色不好看之外,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。”

  说完,上官策就面对忧色的侧立一旁,老者的病,几乎快成了他的心结,不发病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,可一旦发作却恐怖异常,有好几次都差点没醒过来,这简直快要了他的命。

  这么多年,若不是得到老者的庇佑,上官家又怎么会独善其身,他的子孙能安静的生活全赖这位老者还尚在人间,如果老者有一天昏厥之后没醒过来,那么上官家的噩梦才是真正的开始了。而对于老者而言,这个病也是一种折磨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,也不知道什么诱因会发作,有好几次,他正在锄草,却突然发病倒地,他看见上官策火急火燎的过来,关切的问东问西,可自己却偏

  偏不能回答,话在喉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也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存在,这种感觉,非常的惊悚。

  风不尘已经收回手,敛眉沉思着,想了片刻,他才道,“持续有两个月了吗?”

  “几年前我记得也发过一次,之后一直没有发过,我还以为没事就没在意,两个月之前重新发作,更严重了,而且最近频繁发作。”上官策答道。

  风不尘看着上官策,“几年前...那时候老爷多大年纪?”

  “六十。”上官策回答得非常肯定,“头两天是老爷子的寿辰,我进山打了一对儿野鹿烤着吃了,第三日就发病了。”

  “那日杀鹿的时候老爷可在场?”

  “在,当时老爷还被惊了一下,那是一对儿雌雄鹿,尚未成年,老爷直说我太狠心。”回忆起几年前的事,上官策一点也不含糊,他都还记得老者当初的表情都有些吓人,烤肉什么的也只是草草了事。“喔,原来是这样,”风不尘喔了一声,下了结论,“这是气血郁结之症,因为当时是被惊吓,诱发了头疼,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不妨事,小人开上一个方子,吃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。这段时间,老爷

  子要保持心情舒畅,山里冷,早晚要加衣不要着凉。”

  说着,就走到书桌前,提笔写了一个方子。

  老者看龙璇玑一直站着,好像在看戏,心中不爽,问了一句,“小女娃,你也来搭个脉吧。”

  龙璇玑微笑着摇头,“我同意风神医的看法,这是气血郁结,搭脉就不必了,风神医的方子,想必早有其他人开过,有没有效,能不能治好,老人家的心里自然清楚,晚辈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说完,她连欠身都免了,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走了,将上官策,老者,以及一直冷眼旁观的东方昊,都晾在了那里。

  正文 第823章 222.不速,之客

  上官炎与刘凤杰是与龙璇玑一起来的,见她离开,两人自然也不好多留,两人起身告罪,赶紧追了出去。

  “这小娃娃,好大的脾气。”老者不怒反笑,威严十足的目光射向上官策,“上官家总算是出来一个有血性的,可惜是个女子。”

  上官策苦笑,“老爷见谅,这孩子从小没娘,不懂规矩,有什么得罪之处,您只管怪罪于我。”

  东方昊沉了眉,心里莫名其妙的抽痛了几下,好似那句从小没娘,刺疼了他。

  老者冷哼了一声,显得非常的不高兴,目光却往院子中消失的人影扫了一眼,她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!

  风不尘心里都快要笑翻了,龙璇玑你这样附和我的结论,不就是承认你的医术不如我了吗?

  与你多番较量,可总算胜了一回!

  他拿起药方放在炕桌上,“老爷,这是药方,早晚各一剂,若嫌苦,可加些蔗糖。”

  “阿尘,让你费心了。”老者笑着拿起来,却不看方子,而是直接交给了上官策。

  上官策拿起来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,匆匆说了句,“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抓药。”然后快步离开了屋子。

  老者的病不是今天才得的,过去的两个月来,上官策也请了不少大夫,现在他也快成了半个大夫,对那些方子十分熟悉,说他可以倒背如流也不为过,甚至有几个方子来自哪个经典的方剂,他都知道。

  风不尘的这个方子,以前的一个老大夫也开过,刚吃的时候,有点效果,可三剂之后,就没什么反应了,该发病还是发病。

  上官策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外孙女这么神,连脉都不用把,就知道风不尘开的方子没效果,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的医术远在风不尘之上,而且她一定已经明白了老者的病因所在。

  匆匆出了院子,上官策一抬手,两道黑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,恭敬的拱手,“家主。”

  上官策连问,“他们走的是哪个方向?”

  一个黑衣人答道,“是腾飞书院。”

  上官策脸色一黑,“你们去保护孙小姐,如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们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
  两个人神情一肃,都十分的不解,但他们跟了上官策不是一天两天,自然也知道事关重大,再次一躬身,“家主放心,我等必然誓死保卫孙小姐。”

  上官策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,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,女儿因为上官家而死,外孙女却要救治仇人的父亲,这个恩怨是算也算不轻了。

  这还是其次的,最要紧的是大批追兵赶到,自己手上的这点人马,怕是不够看的,璇玑这丫头,若没有大人物支援,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。

  “本王听说这次是九门提督方若海亲自带兵追捕,各方势力也是蓄势待发,天京十六杀早负盛名,但毕竟人数少,此番支援,未必能如大人心愿。”

  淡而冷的声音,带着一丝探究与玩世不恭,在上官策的背后响起。

  不用看上官策也知道是谁,闻言真是大喜过望,真是想啥来啥,他回身果然就看到了那抹身影,白衣黑发,姿容翩跹的男子,眉目如画,四周青山林立,却不敌他一人的傲然。

  几年不见,东方昊这小子真是越长越出息了,若是他能与璇玑那丫头凑成一对儿,这一番恩怨,或许就能解了。上官策心里明明乐开了花,可却皱眉道,“瑞王提醒的是,但小老儿也就这么点家底了,得失成败都只能这样,若是不成,就只怪璇玑那丫头没有福缘便是,要是有人能帮忙就好了,哎,上天要她死,

  老夫也是毫无办法。”

  明明自己这个“大人物”就在他眼前,他居然说毫无办法!

  嘎巴。

  东方昊捏紧的手发出清脆的骨声,这老头儿,恁是气人!

  也不知怎么回事,一碰到龙璇玑这个人,或者和她有关的事,自己的脾气就控制不住,仿佛在他的记忆深处,龙璇玑是他珍藏的宝贝一样,这一点东方昊很诧异。

  诧异也没办法,他的动作已经先于思维做了出来,再想收回已经不可能了,东方昊沉着脸,看向愁眉苦脸的上官策,希望他的表现不要太震惊才好,否则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。

  上官策像是没听到这一声响动一样,唉声叹气的走回了屋子,迎面碰上出来的风不尘。

  风不尘连忙拱手,“大人,我还有事要办,就不打扰,告辞。”

  上官策还了一礼,“有劳风神医。”

  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告辞再见,不见一丝一毫的硝烟,然而彼此错身而过的时候,两个人的气息都是变得阴寒。

  立场不同,各为其主,现在只是维持表面的和气,真的到了最后关头,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头。

  东方昊冷冷的看着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做戏,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,斜斜的瞥了眼风不尘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看到这个人,他的心里很不舒服,有一种想要揍他一顿的感觉。

  所以现在他不是郁闷,他是愤怒。

  敌意那样明显,风不尘自然也感觉到了,但他还是笑得极为潇洒,“瑞王殿下别来无恙。”

  东方昊却是理也没有理会他,径直转身走出了小院

  风不尘脸上的笑就变成了冷笑,小崽子,跟你的帐,早晚会清算,皇位什么的,你想也不要想!

  屋内的小木桌上此时摆着两份药方,一张墨迹如新,正是风不尘刚才开的,另外一张已经有些皱吧,正是月前的那位老大夫开的。两份药方,上面的内容一模一样。

  老者皱了下眉头,目光掠向对面的上官策,慢悠悠的开口,“阿尘的医术退步了。”

  上官策微微颌首,“毕竟他也很忙。”

  风不尘的真实身份上官策与这老者都十分清楚,但他们深知这是不能说的秘密,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,他们才可以畅所欲言。

  “哼!”老者冷哼一声,虎目中杀机一闪而逝,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眼中浮现出一丝痛苦,“老大那孩子,想必过的并不如意吧。”

  “皇上!”见老者痛苦,上官策的脸都吓白了,“您别多想了,这药臣还是去煎一幅来吧。”

  这次发病就是因为提到这事,上官策多少心有余悸,他可不想这老者现在出事。

  东方泓摆了摆手,似笑非笑道,“你是比我还激动吧,这十多年来可从来没犯过错,今儿一见那小女娃儿,你这老家伙可是连连失态,你说要怎么罚你?”上官策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称呼叫错了,现在的永历王朝当家的是东方明,老者的儿子,老者现在应该是太上皇才对,拍着脑门咧嘴嘿嘿笑着,“在老臣心中,您永远都是皇上,再说您老那

  传国玉玺不也没传下去嘛。”

 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现在是东方明当皇帝,可他手中没有传国玉玺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!

  “老二的皇位怎么得来的,他自己最清楚,想要传国玉玺,门也没有!”东方泓虎目凌厉起来,幸好是留下个钳制老二的东西,否则他这个小儿子说不定连他这个老子都诛杀了。上官策也知道东方泓就是装装样子,他也不会真的责罚自己,两人相伴多年,早超越了君臣关系,这样的玩笑不知凡几,也不损害什么根本,听老者提起往事,他也不胜唏嘘,说道,“他恐怕都还不知

  道自己手里的那个是假的吧。”

  东方泓摇头,思虑着道,“未必,否则他也不会搜集十二星牌,只要聚齐星牌,引发天机降临,届时他就能找到玉玺的藏身之处。”

  上官策陡然心惊,失声道,“没错,玉玺事关重大,我们需提早布置,一旦失去玉玺的灵气,那地方的阵气泄漏,他很快就会找到,届时,我们想做什么,都是回天无力。”

  东方泓也是一脸凝重,“正是如此,所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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